吃饭。”看他的严肃认真开始松动,我厚着脸皮趁热打铁,现在丢人一点无所谓,大不了回去就把他微信拉黑。“拜托拜托。”
“真拿你没办法”,李魄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语气轻飘飘的,晃晃悠悠钻进我的耳朵。我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宠溺?虽然李魄这张俊脸并不惹人厌烦,但这个念头,还是让我浑身不寒而栗。我回想起刚认识李魄那天,在封伯村那天,在废旧工厂那天,实际上,认识他的日子少到屈指可数,我却已经见过了他或严肃、或爽朗、或勇敢的多种线条,我们相处已经不再拘谨,更像是多年老友。
想到这儿,我突然有一点歉疚,可能是因为突然的昏迷让我良心发现,也可能是因为李魄无条件的迁就和信任。今晚在贝壳美甲店的相遇,对我们两人而言都是一场虚惊,但必须承认,我的出现更加不合时宜,也无法得到合理解释。
“李魄,今天晚上的事……算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看着李魄掉转车头开往回家的方向,我开始从遍地谎言中寻找良心,“从前有两个小朋友,在游乐场打气枪,小男孩想要小公鸡,就一直朝着小公鸡开枪。另一个小女孩想要小母鸡,你猜她会说什么?”
“什么?”李魄配合地问我。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