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废旧工厂交手一遭,女鬼应该知道我没有魂魄精气与她同类,不知为何还使用此法。
想到这儿,我从昨天穿过的衣服里摸出符箓,淡黄的草纸上仍有金光流溢,一抹诡异的绿色随着朱砂笔迹不断涌动。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来着,我一边翻看教材,一边准备银质香炉和截断的桃树枝条,宛如一个严格对照菜谱学做饭的菜鸟厨师。
过程并不重要,结果对就谢天谢地了。我把符箓摊开放入香炉内,对着它念念有词,旋即,一阵刺鼻的怪味逸散出来,烟雾弥漫,构成了一个披头散发女人的影像,二十来岁的年纪,面色惨白不说,一双眼睛没有瞳仁,且大的吓人。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能粗略辨认出她身上服饰装扮,都是上个世纪末的风格。
“你居然——嘶——会放我出来”,那个熟悉的尖利女声再度响起,团雾边缘随之起伏波动,似乎急于伸展,却被某种无形之力禁锢住了。
“我是有话问你才叫你出来,你在这香炉之中,逃是妄想,别白费力气了”,我得意洋洋地盯着女鬼不断扭动的腰肢,之前嘲笑我技艺拙劣,还想吃了我,今天还不是在我手里动弹不得,“看你的打扮,应该死很多年了吧。”
虽然白天不能和人说话,和鬼沟通倒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