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
“当然不是。”陈庭摇了摇头,“来者是客,做生意的哪有赶人的道理?”
“你就不怕江家找麻烦?”许墨笑道。
“江家找的人是你,而你既然敢来这里,那就代表没事。”陈庭笑了笑,看起来毫不在意,“而且我刚也听你说了,江家已经完了。”
“既然江家完了,那我更不用担心了。”
许墨笑了笑,仔细打量了一眼陈庭,心中也多了几分好感,这陈庭虽说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善茬,但却也通透,说话直接不拐弯抹角,是他喜欢的性格。
“既然不是因为这事来,又有什么事需要你亲自来找我?”
“当然是想交你这个朋友。”陈庭笑道:“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敢跟江家直接叫板的人,你是我所知的第一个。”
“南华市虽然不是江家的大本营,但江家的手却也早就伸到了南华市来,你却敢在这里直接废掉他的两个儿子。”
“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你是无知所以无畏,后来我发现,你清楚江家的底细,但你却依然敢这么做,并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场废掉那个江岳。”
“我当时就觉得,你并不是不怕死,而是你真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