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莫可奈何。
“与君初逢忘川上,便于吾心种情殇。入骨相思君不知,铭心痴恋我独怅。闻君倾吐前尘事,知君与卿难相忘。奈何奈何可奈何,忘川彼岸唱断肠……”
她后来常在她幻化出人形的地方唱歌,因为那是她与他第一次相见的地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唱着,歌声从惆怅忧伤变到痛断人肠,她的眼眸从清澈见底变到深沉无望。
后来的奈何,每日都会为他流一滴泪。
无关爱恨,只是无望。
漫长的生命能给她的只有漫长的无望。
不归,她眼前的不归,她心里的不归,那么好的不归,偏偏就不是她的不归。
奈何觉得不归依然美好,只是她心已憔悴。或许,从来都是她配不上他。
每次不归从奈何眼前经过时,都看到了她发红的眼。
怎么会这么傻?不归无法坦诚地承认自己对奈何的心疼,他自欺欺人地以为那只是愧疚。
每次在奈何回归花中安眠的时候,不归都会为她浇水,他希望她能好好的。
唱了五百年了,奈何似乎终于唱累了,她不再唱歌,又像从前一样窝在孟婆身边,听孟婆闲暇时给她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