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
“萧径廷!你给本王滚出来。”
一身金袍的梦阔,如闪电般划过黑夜,朝着萧府激射而来。此刻的他正满脸狰狞,心中的怒火就像一座似欲喷涌的火山,汹涌如沸。
怒!暴怒!
多少年了,自从天启立国以来,就再没有人敢挑衅信王府了。在天启,信王府的威信就算是皇室也不敢轻易招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刚好是他的父亲梦固,上一代的信王退隐之后的第一百个整年之期。可就在今天,不但有人杀了信王府的人,而且还抓了他的儿子。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先是惊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他反应过来之时,简直气炸了肺。杀了信王府的人也就罢了,竟然连他的儿子都被生擒了。要知他的儿子可是信王府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如果死了怕是他们这一脉就要绝后了。不知为何,他的父亲和他,都是女人无数,可这儿子就这么一个,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用。
怒!
暴戾的情绪似火山喷涌,瞬间就将他的神智淹没。
此时已近亥时,几个呼吸间,梦阔就已飞临萧府之内。在他的身后紧随着三道人影,其中就有那报信的老管家。一时间萧府内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