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来再说,难道那个时候他能破除宓儿体内的诅咒不成?”
秦伯一挥手,很是不耐烦的道:“战族族人体内的诅咒当年战族那么多的高手都没有解决,老夫怎么会知道到时少主能够破解。好了,这里没有你们两个的事情了,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你们夫妇今后也不要再插手了。”
天灭嘴角直抽搐,他相反对,但看看这一脸不耐烦的秦伯,他感觉自己欠缺了那么一丝勇气。这样的感觉简直让天灭难以自信,他堂堂毁灭天尊竟然也有胆怯的时候,可是眼前的秦伯的秦伯却真的让他内心深处产生了胆怯。
没错,就是胆怯。虽不愿承认,但每当看到秦伯,天灭总会有种心虚的感觉,似乎对方一只手将能将他镇压。
这一幕直叫一旁的萧战同天宓不可思议之极,在他们心目中一向强势霸道的天灭竟然也有怂了的时候。对视了一眼,两人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叫做惊喜的东西,似乎突然找到了组织,找到了靠山般。
这天灭夫妇何等霸道,蛮不讲理,三言两语就将他们两个的终身大事给决定了,让他们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可如今面对秦伯的强势,她们都统统夹起了尾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正应征了一句话,恶人只有恶人磨,当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