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致富的美梦,欢喜的流了口水,一时又陷入赔银扒屋的噩梦,乍然惊醒。
方杰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儿,酒楼开业第二日就带着两只一尺见方的檀木箱子回了村子。
早有日日蹲守村头负责传递消息的小兵们,火速飞跑回去报给父母长辈知道。于是,方杰一下爬犁就被抻长了脖子的村人们众星捧月一般迎到了里正家里。
里正兴奋的脸色通红,也没了往日的沉稳之色,高声招呼媳妇上茶水点心。不想急脾气的孔五爷第一次代村人吼出了心声,“还喝什么茶水啊,赶紧让方公子说说看卖了多少银子吧!”
里正搓搓手,看向方杰笑道,“方公子,你看大伙急的,若不然就等一会儿再喝茶?”
方杰哪里在乎几口粗茶,他轻轻摆了摆手,双目淡淡扫向院门处,嘴里却应着,“大叔不必忙着这些琐事,我之前已是用过早饭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门,恍然猜得他是在等蒲草到来,一时都有些脸红。哪有徒弟还没出师,就把师傅先忘到脑后的,于是里正赶紧又派了几人去请。
蒲草倒也不是拿架子,故意惹大伙儿心急,实在是被化身成为好奇宝宝的楚非缠住了。这一日,自从早起进了温室,楚非嘴里就没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