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这非常之事的,故尔要切记,今后,何处乱,你便去何处,记住了吗?”
“徒儿记下了!”我点头应允。
“医书虽是我心血之作,但最让为师看重的却是‘医德’,还记得为师为何将医书取名‘千金’吗?”
“师父您说过,大医精诚,无欲无求,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尊,人命至重,有贵千金。”
师父点点头,“徒儿你要记住,医者乃为普惠众生,旦凡生灵,只有生死,并无贵贱,哪怕病人是大奸大恶之人,也需尽心医之,只救生死,不断善恶,惩恶扬善自有朝廷法度在,法度不行,还有天道,还有因果,吾辈只需尽好医者本份即可。”
“徒儿记下了。”
“你去吧,在草庐后给为师挖一浅坑,待为师大去之后,以席覆体,以木为碑,节俭为要。”
“师父!不可啊!”我当然不忍心让师父遗体在地下被虫吃鼠咬。
“无妨,为师苟活了一百四十余载,早年喜老庄,晚年参佛法,此间生死早已看破、放下,身体发肤实乃皮囊而已,不足惜之。”
我只得含泪答应,“弟子谨遵师命。”
等我挖好坑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