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了龙袍和刚刚剃下来的头发,眼看着火势变大,引燃了宫中的围幔、帘帐,这才下了密道,护送朱允炆一路出了南京。
出南京后,我带着朱允炆一路向南,从广州上船出海,先到爪洼,后到缅甸,最后从缅甸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加德满都,也就是现在的尼泊尔首都,把朱允炆安置在一个佛寺中。
“圣上……”
“别再叫朕……呃,别再叫我圣上了,我现在只是一只丧家之犬罢了。”
“好吧,那我叫您……”
“一路上,穿着这身袈裟,我也想了很久,我和我父亲的性格太过软弱,心慈手软、宽厚仁德,不似太祖皇爷爷般杀伐果绝、心狠手辣,也不似四叔般韬光隐忍、厚积薄发,所以皇爷爷能推翻蒙元,打下江山,四叔能从我手中夺走江山,也许我朱允炆真的不适合当皇帝。”
“本应是个真君子,可怜生在帝王家。”我叹道。
“本应是个真君子,可怜生在帝王家……好句,好句,那我给自己起个法号,就叫‘本真’吧,以后就叫我本真和尚。”
“好,本真大师,以后你便在此生活,我给您留下这个包袱,里面是一些金银,足够您日后所用。”
“不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