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方戴着手铐,被李宪和于宝夫押出了讯问室,不过三个人出来的时候眼神都很奇怪,说好听点叫东张西望,说难听点就是贼眉鼠眼,好像生怕在外面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把蒋南方押上去看守所的警车后,两个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回到刑警队一看,只见整队人都围着水国昌有说有笑。
“你们想不想知道刚才我俩在讯问室看着啥了?”于宝夫一脸八卦的样子,神神秘秘的问大家。
大家互相看了看,一齐大笑起来,把于宝夫给笑懵了。
李宪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李队,这次水法医可是立功了哦,”曲明明一边笑一边说,“水法医在一块薄玻璃上用酚酞试剂写了个‘招’字,趁你们不注意把薄玻璃贴在讯问室的门玻璃上,然后让我们把洛白瑶的尸体从尸检室弄了出来,用一个推车推到讯问室的门口,再往那块薄玻璃上喷了点强碱水,酚酞就变红了,你们在里面一看就像是闹鬼一样呗。”
“这也行?老水你可真行!你们也真够坏的,不光把蒋南方那孙子吓着了,给我们俩也吓个半死,哪怕你们提前给我俩打个招呼啊!”李宪埋怨着。
“蒋南方那小子精着呢,要是提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