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过一会儿就什么都没了,反正结果都一样,还不如趁现在多拍几张。
“队长,”葛伟弱弱的问了一句,“咱们用不用在东南角点一根蜡烛啊?”
“你大学白上了?还是看网络看入魔了?还点蜡烛?你没准备个黑驴蹄子啊?封建迷信那一套你也信?”罗富安训斥道。
“可是……”葛伟刚想分辩两句,却看见墓室的一角突然亮起了一个光点,“队长……你看……”
罗富安顺着葛伟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见了那个光点,吓得说话声音都劈叉了,“什么东西?啊!什么啊!”
前文中说过,人恐惧到了极致就是愤怒,当看到自己极度害怕的东西时,人们往往用大声说话、高声喊叫来给自己壮胆,此时的罗富安就是这个状态。
只见一个人影从光点的方向走来,罗富安和葛伟吓得缩成一团,一动都不敢动,甚至不敢用手中的手电筒向那个人影照一照,罗富安更是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尖声喊叫不止。
“是我!杜林!”人影说话了,原来是杜林刚刚去墓室的东南角点燃了一根蜡烛。
“又是你捣乱,”罗富安见是杜林,马上又恢复了领导的语气,好像刚才“嗷嗷”叫个不停的那个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