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变了声。
杜林点点头,一手拿酒精瓶子,一手拿着一块脱脂棉球,迅速而准确地清洗着皮克右脚上的伤口。
皮克紧咬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但喉咙里还是抑制不住的发出阵阵低吟声。
清洗完了伤口,杜林拿起针线,双手上下翻飞,将皮克脚上的小伤口,一个一个用针线缝合了起来。
哪怕让一个最有经验的外科医生来做缝合,这么多伤口,恐怕得缝上两三个小时,而杜林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并将所有的伤口都缝合完毕。
杜林从背包中掏出一瓶三七粉,均匀地撒在皮克的脚上,然后用干净的绷带将皮克的右脚完全包住。
“问题不大,主要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10天半个月左右就能痊愈,”杜林一边用酒精洗手,一边对詹姆斯说道,“一会儿你们去砍几根树枝,给他做个拐杖,虽然行动会受一些影响,但还不至于影响走路。”
坐在地上的皮克惊奇地说道,“噢,我的天哪,我感觉脚上的伤口没那么疼了,我觉得我现在走路都没有问题。”
说着皮克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试着用右脚着地走了两步,虽然还是有一些轻微的疼痛,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可以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