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个懂事的,从后排拉了一把椅子,摆在了高主任座位的上首。
那位被唤作秦老的在椅子上坐下,对众人摆摆手。
杜林刚才听那个警卫说,医疗专家组的组长是姓秦的,估计就是这一位了。
“来来来,都坐下,你们说你们的,我就是旁听一下,看看从全国各地来支援的专家们都有什么真知灼见,我也长长见识。”
“不敢不敢,您是咱们华夏医学界的泰斗,我们在您面前都是后辈,哪敢在您面前献丑。”一个比秦老年轻不了几岁的医生舔着脸拍着马屁。
秦老看了说话这人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杜林能感觉到,秦老不太喜欢这种阿谀奉承的话。
高主任也看出秦老不太高兴,便打了个圆场,岔开话题。
“好啦,咱们接着开会,秦老您一边喝点茶水,一边听着我们讨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及时批评指正。来吧,大家各抒己见,说一说对丁老的病情大家有什么意见。”
刚才秦老进来的时候,众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打招呼,现在这些人反倒不说话了,有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好像对方脸上有主意一样,有的眼观鼻、鼻观心,作沉思状,如老僧入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