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多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我听说你抢救丁老的事之后,我相信了,你这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既然你敢说治,那你就一定有信心能治好,所以我得提前感谢你一下子,我先干了,以你的酒量估计你也不好意思不干吧?”
说完权建军一饮而尽,把杯口朝下一倒,显示自己这杯酒喝得一滴不剩。
杜林说道:“权叔叔这话让我很是惭愧,我这还没给您治好呢,就先把感谢的酒喝了,这不合适,我这里也给您作个保证,您的肩伤我肯定给您治好,绝不食言。这样,你是长辈,您敬我酒,我可不敢以一陪一,我喝三杯。”
说完便又是连干三杯,把众人吓得不轻,算上开场喝的那三杯,杜林已经喝下了五杯高度白酒,一杯二两,这就一斤了,这又连喝三杯,已经超过一斤半了,可看杜林也只是面色微微发红,丝毫不见醉态,这小子的酒量到底有多少?
其实脸上这一点红晕也是杜林自己硬憋出来的,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瞬间将酒精分解,完全就是拿酒在当水喝。
见杜林如此豪气,权建军的军人血性也被激发出来,一拍桌子,
“好!就这股劲儿,放在部队里也是个好兵,我陪你三杯!”
说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