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那就是诊费了,这次可不行了。”杜林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那绝对不行,杜医生你就听我的吧,走走走,咱们别在这儿扯皮了,别让各位贵客在门口等着了,你就听我的吧。”说完推着杜林就往大厅里走。
此时车里的人都已经下了车,除了玉昆仑、朱璨、沐恩之外,因为有女宾,杜林便把隋遇安也叫上了,加上杜林正好是五个人一辆车。
杜林见实在推辞不过,便也只好听从许寒松的安排,带着众人往酒店里走。
进了早就订好的包厢里,分宾主落座之后,许寒松便去张罗酒菜了。
杜林等几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玉昆仑和沐恩商量着重回灵协的事儿,朱璨和隋遇安同是女人,自然也有天然的共同话题,做为主人的杜林反倒被晾在一边了。
有老板亲自监工,后厨当然格外卖力,四凉八热各种菜肴流水介似摆了上来,许老板亲自给开了一瓶二十年的茅台,给在坐的各人倒了一杯。
“今天各位能光临小店,许某人不胜荣幸,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福安酒楼的负责人许寒松,高攀一句说,也算是杜林医生的朋友,各位都是杜医生的朋友,自然也就是许某人的朋友,以后在中湖有用得着我老许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