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远处传来胥山的担忧声音。
“谁让你多嘴了?小长舌妇。”文殊兰白了一眼青葙。
“我不是怕你出事嘛,我死了一了百了无牵无挂倒也是无关紧要,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死了,老爹也会从阎王殿把我请回来炒辣椒的!我讨厌辣椒!”青葙理直气壮。
“小姐!没事吧?”胥山的冰山脸上布满了汗珠子,神情焦急。
“当然,是青葙小题大做。”文殊兰戳了戳青葙的额头,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文殊兰对她无计可施。
“嘶……”
“咦,崴脚了吧。果然我说小姐怎么会没事,我后脑勺的肿包都疼死我了。胥山,快被小姐回家。”青葙幸灾乐祸,指挥老爹得意手下的感觉跟老爹一样,真是威风八面呢。
“小姐?我?”没有文殊兰的允许,胥山不敢轻易行动。
“那就拜托胥山了。”文殊兰看着胥山眼珠子往下巴昂到天际的青葙那边一转,胥山便懂了。
文殊兰微微一笑,青葙单纯的快乐,她居然有些羡慕,那就满足她的指挥欲吧。
胥山倒是乐意,嘴角悄悄上扬,小心翼翼抱起文殊兰就往山下走。
“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