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戮机器,双眼血红,不见眼珠,伸手一挥,就将G先生吸了过来,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无论G先生如何反击,都无法挣脱,文殊兰就像捏一只蚂蚁一样,就要将他的脖子捏断。
一旁苏醒了的景彦书,感觉头十分疼痛,身体好像承受过巨大的能量,有点胀痛。看见空中的文殊兰十分异常,担忧地喊了声。
不料文殊兰已经人魔不分,听见声响之后,将G猛力一甩,直奔景彦书而去,直接掐住了景彦书的脖子。
G先生见大事不妙,拖着重伤的身体趁机遁逃。毕竟留着命重要,以后有的是时间。
“殊……兰。”景彦书抓着文殊兰的手,艰难发声,但入了魔的文殊兰早已忘了自我,死死捏着景彦书脖子的手又加重了力道。
“殊兰……是我,景彦书。”景彦书用尽全力终于喊出了句完整话。
景……彦……书,文殊兰的瞬间头痛欲裂,眼眶也在正常与血红间变换,松开手抱头哭喊,洞穴里回荡着她痛苦的声音。
“咳咳咳……”景彦书终于从窒息中解脱,气体瞬间充斥他的肺部,他张开嘴大口呼吸。
“小姐,青老,是小姐,快。”洞穴口传来胥山的喊声。
文殊兰此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