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幺的后勃颈带回了车上。
等两人上了车,景彦书才稍微松懈了些,轻轻一动,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没忍住发出“嘶”的一声。
“闷哥,你听见没?”老幺皱起眉头,往防空洞的方向望去,“声音啊,人的声音。”
“没有。”闷哥神情冷漠,眼皮耷拉着。
“鬼地方,阴气真tm重。”老幺顿时瞬间觉得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一脚油门,赶紧掉头窜得老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景彦书才慢慢走出来,脸上还有手背都被刺藤的刺划出了血丝,背后更是严重,衣服上都晕开了血迹。顾不上火辣辣的疼痛,景彦书再次开门,这门似乎灌了铅,又费了很久时间才推开大约15里面宽的缝隙,景彦书只好努力往里挤,挤到骨头都被挤爆了,才挤了进去,长长地舒服了一口气。
“呼……”
洞内安静得出奇,借住门缝射进的目光,景彦书往洞里张望,无数细微的灰尘在光线中游动,一阵铁链碰撞铮铮作响的声音传来。
难道是顾辰安。
景彦书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抓起地上锈迹斑斑的铁棒,压抑着粗狂的呼吸声,循着声音而去。快要接近一个铁链锁着的笼子,一不小心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