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拉到了一旁,跟清扫路障一样,然后径直走向文殊兰的房间。
“嘿嘿……嘶嘶嘶……”青葙捂着额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索性靠在了过道上,看着胥山离去的方向。
“文……文……”胥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双眼呆滞,木木直直退了回来。
“哈哈哈哈……”青葙猜中了胥山的表情,可胥山的样子把她逗得直乐,她一手拍打着墙壁一手捂住额头晓得合不拢嘴。
“怎么回事,大清早,吵到殊兰丫头休息了。”老爹和青老相继走来,对着青葙好一顿责备。
可青葙笑得停不下来,二老见胥山也木在了原地,一脸莫名其妙,赶紧往文殊兰的卧室走去。
不出所料,二人一副震惊无比的表情,从文殊兰房间退了出来。
“哈哈哈!”青葙见二人的反应更是笑得停不下来。
“青葙,你要是再不停,我就让你一直笑。”
那可怕的偏男性的文殊兰的声音想起,青葙的声音瞬间收住了,众人看着走出门的文殊兰就像看着鲛人定性一样的目光。
“嗯?”文殊兰一脸不悦,那气势似乎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