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都没遇到这样的硬茬了?
顾心音挟持着柳姐走去放置衣服的架子,从上面随手拿走一个帽子戴在头上,用于遮挡她的脸。
“行了,快走。”顾心音将剪刀抵在柳姐的后腰,冷冷说道。
现在她已经确定了景宇承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顾心音就得自保了。
柳姐也比较惜命,不敢乱来,基本是顾心音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里的人大都认识柳姐,有不少的人都会跟柳姐打招呼。有人问起身后顾心音,柳姐就说是刚收的手下,有些腼腆。
凭此,她们一路通关,就在快离开地下酒吧的时候。
“哟柳姐,你身后的这位是?”有人跟柳姐开过玩笑后,就把目光移到了顾心音的身上。
顾心音握紧剪刀,用锋利的一面抵了一下柳姐的后腰,柳姐疼的轻呼一声。
“柳姐,你这是?”那人赶紧关心一句。
“哦,我这两天牙疼。”柳姐赶紧找个理由。
那人也没起疑心。
“我还有事情,就不跟你多说了。”柳姐带着顾心音就要走。
“等等!”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此声音让听起来,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