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替他卖命?难道你就那么舍不得权势?”司徒冰旋双肩颤抖,不过她是被气的。
她亲眼看到过冷凌麒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更是接近命脉,要不是冷凌麒抵抗力强。
他很可能会没命的,但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不懂。”冷凌麒的脸上涌动墨一般的色彩,不断地铺陈开来。
如果有可能,他也想过正常的生活。但想到二三十年前,他父母惨死的画面,他怎么也没办法释怀。
司徒冰旋擦擦眼泪,走到冷凌麒的面前,“我是不懂,那你告诉你,你为什么要屈身在你义父的身边?以你的能力,你想成就一番事业不是难事。但你为什么?”
“你的问题太多了,天色不早了,你走吧。”冷凌麒摆着冷脸,下了逐客令。
司徒冰旋的确想一走了之,但看着他拿药都不太利索的举动,她的脚步怎么也不走不开。
她压了压喉咙间的酸涩,走过去,拿走药,然后利索地扒掉他的衣服。
“司徒冰旋!”冷凌麒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闭嘴!”司徒冰旋比冷凌麒更凶,“趴好。”
冷凌麒扯动两下唇角,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