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再一次被破坏。
她也顾不得伤口的撕裂感,傅靳岚只给了她一晚上的时间,如果要是完不成,那她今天一天所受的委屈都付诸东流了,于是她卯足了干劲,整整一晚上都在打扫地下室。
“傅少,地下室不是荒废许久了么,为什么突然要打扫?”
李奶奶站在傅靳岚的身边,略微低下了头。
“不该问的少问。”
“是。”
李奶奶不敢吭声,虽然跟在了他身边多年,在他发脾气的时候,她的心脏也忍不住狠狠一抖,他的气势是与生俱来的,生来就是被人折服的存在。
傅靳岚又看了一会电脑,之后直接洗洗睡了,完全未管路小言的死活,而此时的路小言仍旧拖着一身的疲惫努力地工作着。
有几次路小言累到差点昏厥,她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胳膊,用痛来使自己清醒,脑海中就只剩下了一个信念,抓紧时间完成傅靳岚交代的任务。
“唉,总算做完了。”
她都不相信自己的工作效率,竟然真的被她完成了,还没来得及高兴,路小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她在睁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阳光非常的刺眼,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