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有多失落了。
傅靳岚就站在原地,直到路小言离开,他也没有多看一眼。
路小言失魂落魄的样子不亚于从公司刚出来时候的场景,“唉,能怎么办呢?她也没有办法。”她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苦笑。
一个人独自在街头游荡,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孩子,好像全世界都与她无关,因为当初的一个决定就要承受现在的种种后果,这对她公平么?
伤心归伤心,工作总是要做的,她还是按部就班,想要通过傅靳岚的考验,没有任何捷径可言。
“路小言。”有人突然叫住了她,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身望去,又是秦文珠,本能的蹙起了眉。
“秦小姐。”
秦文珠重新打量了一遍路小言,只是这次跟上次明显不同,视线好像带刀一样,剜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被这样盯着,路小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主动往后退了几步,跟她拉开了距离。
“你很怕我?”秦文珠双手环胸,有种说不出来的骄横,这种骄横来自她的原生家庭,是身份的一种体现。
“怎么会,只是不知秦小姐这次又是所为何事?”路小言不卑不亢,因为没有理由屈服,更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