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盯着被子。
“凛宝,是爸爸不好,我不该忘了你的生日。”傅靳岚主动认错。
凛宝眸光淡淡,似乎早已习惯。
沉默了许久,他突然抬头看向傅靳岚,“路小言就是我的妈妈,对么?”
傅靳岚眸光骤然紧缩,用愤怒掩饰了内心的紧张和忐忑,“我说了多少遍,你的妈妈早就死了!”
凛宝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傅靳岚,“为什么她跟妹妹血型相同,为什么她会记得我们的生日,又为什么。”
你在看向她的时候,眼里为什么含着哀伤。
后面的那句话他终究还是没能问出来。
傅靳岚沉默,他没想到凛宝会自己发现。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要记住,你的妈妈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死了。”傅靳岚冷着脸警告。
凛宝坐在床上,陷入了沉默,而傅靳岚也退了出去。
第二天,傅靳岚怒气冲冲到了路小言家,将她强行带走。
傅氏。
办公室里,两个人相对而坐,互相盯着彼此,气氛一度变得紧张。
“找我有什么事?”路小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以后没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