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的眼泪罢了。
“怪不得他对你态度有点古怪。
好多人说,林烟死后江慕有些疯疯癫癫的,我看他是得去看看脑子了,竟然会觉得你是林烟。
”
陆祈南没发现她的异常,嘀嘀咕咕。
雪花漫天而下。
洁白雪地上,渐渐出现轮椅车辙印。
林烟看到南南时,他也刚好看到了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过一个多月没见,小家伙从曾经的嚣张跋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看着有些畏畏缩缩的,眼里尽是胆怯和不自信。
南南看着林烟的方向,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转着轮椅过来。
见状,林烟瞳孔微缩,心脏处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曾经也爱自己的孩子,可现在看到他,她只有痛。
被他推倒在地,血液顺着腿流下来时的痛,被他开着玩具车碾压至脚踝骨裂的痛,还有被他推下斜坡撞上车子内脏碎裂的痛……
林烟低下头,白着脸,大步走向车子。
“阿、阿姨。
”
身后传来南南有些焦急的声音。
他不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