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推到她面前:“自便。”她也抽出一支烟,极为不熟练的点上,烟刚点燃,她便被呛了一口,房东扭过头来看了看我,我耸了耸肩,便低头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林煮面是个好手,我们曾商量过,要不我管着酒吧,房东管着茶馆,林去支个早餐摊子,这样早餐、下午茶、宵夜都解决了。他曾和我们说,贫穷给他学会了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最实用的技能------用最便宜的食材做出能让自己果腹的美食。我和房东无肉不欢,自然不喜欢他做的阳春白面。但是有一说一,确实好吃,更何况如今条件也允许我们在里面加入各种食材。
我们抽完一支烟,林便用托盘端着四碗打卤面出来了。罗罗还是抬起她一直低着的头,微笑着跟林说:“谢谢。”
她的声音很温柔,一杯酒以及一个多小时,她的声音已然恢复成正常的感觉。
我扭头跟他说:“快尝尝,他的面是真的好吃。”我边说边拌,说完我便挑起一筷送入口中,林也抽出一支烟点上,一边点还一边跟我说:“慢点吃,又没人抢你的。”
我吃了两碗,一是因为我真的饿,二是因为是真的好吃,三就是因为肉是真的多。罗罗吃东西的时候也是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送入口中,细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