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一员,人们忙碌着,每天晚上出没,有着所谓‘正常人’不一样的生活,他们忙碌的时候我们正在睡觉,等他们忙完可以躺下,我们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她轻轻的“哦”了一声便又继续吃着早餐。
“老板,五碗白粥,两碗瘦肉粥。”早点铺进来七位环卫工,带头的那个跟老板要了七碗粥便带着身后那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了。“王姐,今天早上海鲜部那边回来了那么多货,你收获不少吧。”一位环卫工问道。环卫工中唯一的那位阿姨回答他:“还好,今早回来的有几箱虾死了不少,老赵他们嫌难进冰库记数,所以不要了就全给我了,今晚去我家吃饭啊。”另一位环卫工接着说:“刚刚有个酒店的来采购,他要了好多菜梗,然后我帮他摘,很多卖相不好或者不太新鲜的他也不要,全都丢在那,我捡起来了晚上我带过去。”
罗罗听见他们的对话,朝我看了看,我知道她又想问些什么:“吃饱了么。”她点了点头,我从桌上的卷纸撕了几格又分成两份递了一份给她:“吃饱了就走了。”
走出早点铺门口,我伸了伸懒腰,发现她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舒展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运输途中死掉的海鲜大多都是因为空气不足,只要还没臭掉的,理论上都是可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