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么。”我摇了摇头,我问她:“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么。”她笑了笑:“和以前哪样。”我赶紧说:“就......”她摇了摇头,又低下头跟我说:“我......”我期待的看着她,可是她的下一句话便把我打落谷底:“我要结婚了。”我惊愕住,又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恭喜啊。”
我明明应该是悲伤的,我应该是难过的,可是我心里,似乎有什么,消失了。消失的是石头?是重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我满足了,或者说,释怀了。我也终于知道,挡住我停滞不前的,是一个答案,是一个我等了十年的答案,无论结果如何,只是一个答案。
我长嘘了一口气:“挺好的,他对你很好吧。”她点了点头:“改天跟你说说他吧。”我笑了笑:“洗耳恭听。”
房东是个局气的人。房东的名字注定了他就是个房东。他的爷爷是扛过枪打过鬼子的好汉,父母是棉纺厂下岗工人,下海经商后发了小财。
他的父母和大哥在移民时本来也带上了他,他说了一句他至今都引以为傲的话:“这是哥儿们的爷爷用命守着的土地,他走了,哥儿们还在,你们要走就赶紧走,哥儿们还要替老爷子继续守着。”所以他的父母给他留下了不少积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