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么?”他站起身来便走到厨房酒柜拿出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我们向来如此,从来不问为什么,这是我和房东还有林的默契。我依然哑着嗓子说道:“我,和罗罗分手了。”他愣了愣神,倒酒的动作停了片刻,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倒满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我接过酒,愣愣的坐着,林问道:“因为什么?”我苦笑道:“她说,昨晚我说梦话了,我叫了小屿的名字。”林又愣了愣,随后便点了点头:“嗯,然后呢?”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又问道:“那你,记得么?”我摇了摇头:“你会记得你说的梦话么?”他想了想,也摇了摇头。我苦笑着喝了一口酒:“我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昨晚上我做的梦。”他好气的看着我,我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前段时间,我提出和她结婚,后来我们去了阳朔,她说婚纱照想在大榕树拍,我拒绝了,因为我想在冰岛,那个我爱的森林,冰岛曾是我儿时的梦,上次因为杜康和田慧的事也才去过一次,我希望我能和爱的人在爱的地方留下最宝贵的时刻。昨晚那个梦,便是在那个森林,那个我小时候在照片上看过无数次的森林,只不过在梦里不一样,那是个婚礼,我是新郎,罗罗是新娘,婚礼上很多人,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