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笑着回答她:“可一个小时以前,营地以外是伸手不见五指。”她看着我:“那有怎样,我们的营地还是有火堆呀。”我看着那些残留火星的黑炭,用树枝戳了戳:“可这火终将会熄灭,若是在熄灭前太阳还未升起,霜露和晨风会吞没还在黑暗里的人。”罗罗扭过头看着我:“可是,太阳升起来了,不是吗?”
山间露出了朝阳的轮廓,有些温柔,林间的遮挡太多,阳光只能从缝隙中穿过,罗罗笑着叹了一口气:“要是能看朝阳多好啊。”我突然站起身来,她惊讶的看着我,我笑着对她伸出手,她抓住我的手站了起来,我牵着她便往前跑去,她在后面气喘吁吁的问道:“怎么了?”我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她便跟着我跑了起来。
跑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一条石头阶梯下,这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阶梯早已被杂草和落叶覆盖,我拨开挡在前面的木栅栏,扶着她跨上阶梯,她跟着我,我带着她,快步的往上走去。
又约莫走了十来分钟,一个巨大的平台映入眼帘,平台对着的,便是那已经从远处升起的朝阳。它是慵懒的,柔和,永远都想不到再过五六个小时的它会让人汗流浃背。罗罗看见它的一刻,缓步的走上平台,朝着栏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