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屁股都被突突突的拖拉机给颠麻了,这会儿想追追不上,也急地直跺脚,跺一下过一下电似的。
宋瓷被他抱着,眼睁睁看着担架车越跑越远,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范围,精神力鞭长莫及……
“产妇大出血,通知马上抢救,快!”
前头传来男大夫的急吼,担架车跑得更快,飞也似的推进了急诊科手术室。
大门合上,手术中的红色指示灯亮起,看得人心都提起来。
“大夫!大夫我媳妇咋样了?不能拔针啊!这是止血针,能救命的!你们再给扎上吧?求求你们了!”
宋三儿疯魔一样,捡起一根银针,牛犊子一样冲上去,举着那根银针非叫医生再给扎回去。世纪
护士过来赶人:
“家属外面等!不要打扰医生手术!你们还想不想救人了?再不出去喊保安了啊!”
宋三儿闻着手术室里又浓郁起来的血腥气,连消毒水的味道都压它不住,整个人脑子嗡嗡的,腿一软跪下了。
“又出血了,不行,我要救我媳妇救我儿子。要扎针,对,要消毒,烧开水,泡酒精,拿酒精棉擦……”
护士瞧他这样,又是不忍心又有点害怕,显然把他当成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