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只是依依眼看着就要出嫁了,你又是毛毛躁躁的性子,少不得还是有调教调教才能随她陪嫁。”陆湘雪本被杜依依一番话说得眉开眼笑,但香草这一声哭,却是让她上扬的嘴角再次拉耸了下去,可又看这可是可怜,只能耐着性子解说。
“谢夫人,谢夫人。”香草一听大喜,破涕为笑,咚咚咚的就磕了三个硬实的响头。
“要谢你该谢小姐,收拾收拾,等下去我那里见我。”
陆湘雪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院子。
陆湘雪一走,香草就起了身,与徐妈妈说了几句好话,她才在徐妈妈的催促下进屋收拾了东西,离开了院子。
徐妈妈目送着香草远去,看着那间屋子许久,也没有走进去,她还是低估了杜依依的脾气,连那么高的城楼也敢一闭眼跳下来的人,一动怒起来,居然有几分夜叉的煞气,此次也是她忘了自己的本分,这样的责罚已经算得是清了,她可是曾在李国公府见过那些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下人最后被主子发现是惨成了什么样子,她想,好在自己还没有做什么对不住小姐的事情,不然此事的自己就算想回头,也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