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副朦胧的画。
苏听白坐在包间长桌的最外沿,微微转头就可以看见舞台,还能从后面的大屏幕上看见那位正在弹吉他的年轻歌手。
他唱完了一首,台沿边放着的帽子里便多了几张纸币。
趁着上菜的间隙,苏听白向服务员打听起那位歌手,却得知原来这家音乐餐厅的驻场歌手这段时间生病了,现在上台表演的都是临时请来的,表演全程会把一顶黑色的帽子放在舞台一旁,有喜欢的客人可以酌情给些小费,表演完后这些小费会和餐厅分成。
前两天有位唱得特别能打动人心的小伙子,一晚上就赚了十个帽子也塞不下的钱,还被一位路过这里的娱乐公司退休经纪人发现,给推荐到了美国去参加选秀节目。
了解了这里的情况后,苏听白若有所思地看向舞台的方向,心里悄悄冒出个主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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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她提出自己的想法,这一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徐菁却突然开了口。
“我记得这一季的规定是在中途要换一位导游。”她靠在柔软的座位靠背上,语调依旧酷酷的,“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了,是不是应该要重新选一位了?”
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由自主将目光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