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道,“陈总日理万机,我不想用小事打扰你,毕竟我懂分寸。”
他说,“分寸很重要,不过踩过界的女人更可爱。”
“比如谈梦?”
这话我是脱口而出,不过马上我就反悔了,小心翼翼看了眼他,虚心的低下头。
“她确实可爱又识趣。”陈子彦哼笑声。
这句夸奖膈应在我心上。
“陈总那天若是腻了这种关系,请提前告诉我,我也有个准备,省的让人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
他说,“若是李小姐事胜利者呢?”
“那我一定会好好嘲笑她,一雪前耻!”
陈子彦笑而为语。
其实女人之间的心思,他一清二楚,只是不屑于多说。
他上前揭开被子,在缠着纱布的地方打圈抚摸,他的手很冰,很软,又有魔力,惹得我绷直身体,轻轻发颤。
后面我是在受不了,拂去他的手,敛眸轻轻说,“很痒。”
“李小姐这样敏感了?”他往前凑了凑,在我唇上轻轻吻了几下,“我最近得病了,只有李小姐是我的良药,还请李小姐马上好起来为我治病。”
我们靠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