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手示意我接着说。
我有些疑惑,“如果真是她,那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许苒说,“那就要看她在这场车祸里失去了什么,什么人可以被她拖下水。”
孩子?
这不可能。
我马上否认许苒的说法,“孩子现在可是孙飞飞最宝贵东西,关系着孙家的财产,再说陈子彦对这个孩子也很重视,她怎么会愚蠢到拿这个孩子来陷害我?我不赞同你的这个说法。”
许苒说,“你觉得很重要的东西,孙飞飞未免看重。”
我还是不赞同,“作为一个妈妈,谁会拿自己孩子的生命开玩笑?在有危险的时候,妈妈都是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换回孩子的命,谁会想要让孩子死呢?”
许苒挑眉,笑容中夹杂着深奥,“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她想要的呢?”
我立刻警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这件事是赵肖择做的,你是故意来误导我,你们又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许苒无奈笑了笑,“白太太现在是草木皆兵呀。你也想得太多了,我虽然是赵肖择的人,但不是事事都听他指挥,我也有一定的自主权,而且对于陈子彦的事情我是格外关心。”
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