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肖诚倒是没有隐瞒,他说,“陈太太的病情这几天都在反复,是比较严重的。”
我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别告诉子彦,我打过电话,让他专心忙医院的事情。”
肖诚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说好。
晚上我回灵安路,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我拿出个手机,把卡插上去,然后开机,没有任何短信。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机仍然没响过,我有点心慌,在地上转来转去,最后我给雷浩打电话,问他孙文振身边逃跑的那个社会老大有消息吗?
雷浩说,“太太说的是军哥吗?那个人暂时好像还没消息。”
我说,“那个军哥有枪,孙文振那些见不得的人的事,都是军哥做的,这个人可不是个善类。而且他对孙文振忠心耿耿,我就害怕他会打击报复,最忌一段时间你要多注意下良石那边,千万不要让他钻了空子。”
雷浩说,“好的太太。您这边也要多注意。”
这部手机一直到十二点都没响过,但我又不敢贸然给对方发短信,就这样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周时间。
这天我穿戴整齐,提着包从二楼下来,佣人迎面走过来,低头叫了声太太,我点了下头,视线落在旁边穿蓝色工装服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