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木头刨花时,总有一股新鲜木材的味道,令人心安。
“你是哪个村的?”店老板端详端详姐弟俩的面孔,似乎想起什么。
“桃源村的,就在咱们镇的西北角。”尤亦姝说完,见店老板的嘴角抖了一下。
“你爷爷是不是老尤?他现在还好吗?我可是有些年头没在山下见到他了。”
“我爷爷他,前些日子过世了,”尤亦姝说到最后,心头一酸。
“唉,想不到,咱们桃山镇数一数二的手艺人也成古人了,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还能留下多少。”店老板轻叹一声。
见尤亦姝一只手还在不自觉的摸着桌角,店老板心灰地抬抬手,“算了,这桌子太老了,估计你们年轻人也看不上,与其买回去成了废柴,不如留在我这里,等它的有缘人吧。”
尤亦姝反而摇摇头,“伯伯,我想买这一套桌椅,您看,我家里正缺这样一套有历史的家具呢!”
尤亦姝打开手机,将自己拍摄的新房照片一张张翻给店老板看。
“你这么年轻,以后真会选择留在村里?我光听说年轻人去大城市工作的,可没见像你这样的文化人舍得抛下那么舒服的城里日子,回村里过苦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