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爷爷做的,到现在已经一百多个年头了,可你摇摇试试,几乎不会晃动,这就是咱们手工制作最大的优势,而且这些榫卯结构,你看着似乎简单,但是仅是一个简易的鲁班锁,想要做到纹私合缝让人看不出破绽,也是很难的。”
“咱们的木匠活是能传世的,跟手艺相比,机器量产出来的那些,顶多算是个木头玩具。”尤建国哈哈一笑:“凌凌啊,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一旦真的入了木匠的门,要练基本功,要跟木屑和噪音打交道,可以说是又累又苦,你如果只是为了兴趣小打小闹做几样就得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一入匠门深似海’。”
尤亦姝听完,也忍不住笑起来,“二叔,你现在都成了哲学家和诗人了。说实话,刚才我还有点困惑,机器取代手工似乎是大势所趋,但是如果手工真的就这么被取代,我真感觉有点遗憾,毕竟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
“好了,二叔,我宣布,我从现在开始,就奔着匠门去啦!”
“既然这样,我就支持你,把我肚子里攒的那点知识全都教给你。今天就是入门课,先把那些工具认齐,别到时候拿起工具来,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尤建国是个行动派,叔侄俩返回后院,就开始了第一次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