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姑娘是谁啊?”老付的套路就是酒喝干,说正事,付言安上大学时就发现老爹这个习惯了。
“哪个姑娘?给我打电话的可多了,村里的婶子大娘也老给我打电话。”
“就是那个什么日报的,”老付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接起那姑娘电话的时候,付言安去洗澡了,压根就不知道,后来有事一耽误,就忘了跟付言安说这事。
“爸,我看您之前不是当兵,是干特工的吧?”付言安知道老付问的肯定是江都日报的宁芳,上周那姑娘还打了次电话,想约他出去吃饭,被拒绝了。
“嘿,你老爹跟特工也差不多,看到没,这根胳膊就是因公负伤的。”付志成晃动右臂那空荡荡的衣袖,自豪地说。
付言安和安欣下意识地对视一眼,虽说老付现在把断臂这事放下了,可她俩到现在还记得当初事故发生后,付志成那萎靡不振的样子。
付言安打了个哈哈,没顺着付志成的话说,倒是把付志成那个八卦的心引到了自己的工作上。
“现在你当了村党支部委员,不能把儿女情长当成主业,当然也不能荒废,得想着先把工作干好才行。”付志成明显有些醉了,说话也开始唠叨起来。
基层工作不好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