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两个马扎递给两个人。
“还经常有来偷东西的吗?”
“那可不,我在这里三十年,差不多遇见了五六伙子了吧,有一回还差点被人家用匕首给捅了,也是我命大,捡回来条命。”根叔说起这些,就像说着家常,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根叔,难道您就不害怕吗?”
根叔憨笑着:“怕,刚开始的时候是真害怕,可后来想想,这座古庙从宋
朝开始,熬过了战乱,熬过了内战,一直熬到现在,这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文化遗产啊,总不能让这宝贵的遗产从咱们这代人手里遭了殃。我是共产党员,我觉得得在这里守着它们的安全,给后代留下点珍贵的文物。”
跟根叔告别,从山上下来后,尤亦姝一直没有说话,她的心情沉重又复杂,到了家门口,跟付言安分别时,尤亦姝叫住他:“小安,你跟镇长说,我答应了。我爷爷的木匠活不能失传,镇上其他的文化遗产也不能失传,它们都是咱们应该保护的文物。这是项伟大的使命,我愿意去做。”
付言安闻言,开心的一蹦三尺高,笑着抱起尤亦姝原地转了两圈。
尤亦姝被这一米八多的小伙子抱离地面,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就连跟武大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