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至于连一滴水都没有。
吴骏汲了一桶井水,洗漱一番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叮铃铃~
放在井台上的手机响了。
吴骏拿开脸上的毛巾,低头一瞧,是徐树材的来电。
把手擦干,吴骏弯腰把手机拿手里,手指一划接通电话。
“徐叔早上好。”
“吴总早上好……”徐树材和吴骏打了声招呼后,直奔主题,说,“吴总,酒厂扩建征地的事儿,这边出了点儿状况。”
吴骏皱眉问他:“怎么回事儿?”
小吴庄这边儿2000多亩地都搞定了,徐家沟那边,只有20亩,这会儿了还没搞定,吴骏感觉一阵纳闷。
虽然小吴庄这边儿是承包,徐家沟那边是买断。
但自己开出的价格,每亩地比市场价高了1万块钱。
而且,现在征的地是耕地,自己还得花钱去办成宅基地。
“吴总,是这么回事儿……”徐树材感觉自己连这点儿小事儿都给吴总办不好,羞愧难当,将村里发生的事情如实向吴骏汇报。
徐家沟一帮村民,听说一位外村的大老板买了徐树材家的酒厂,还要投资征地扩建酒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