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中,老人的笑容那么和蔼,那么慈祥,但却刺痛了吴骏的心。
一位七十多岁,几乎连身子都直不起来的老人,用一辆手推车推着自家的货物,从几千米之外的地方来到大集上卖货。
虽然吴骏和老人没有一丝瓜葛,但心里却很不落忍,沉声问道:“您家孩子们呢,不来接送你吗?这么远的路,一来一回得走多久啊,他们也放心的下。”
“俺家娃儿腊月二十八才回来哩,在大城市工作哩,是城里人,要不是想给娃儿的娃儿包个大红包,俺也不费这劲年年做这个,拨弄二亩地地就够自己吃喝了。”
老人回答完吴骏的问题,赶紧扯回正题:“老板儿您要多少,俺给你称啊,足斤足两,少了称你去牛家洼找俺,俺叫牛桂香。”
吴骏长舒一口气,指着老人摊位上的红薯粉条说:“你这些我都要了,上称吧。”
“啥?都要了!老板儿好强大的实力呀!那俺可就称了?”老人看着吴骏一脸欣喜,同时心里又有点儿不放心,和他再次确认一句。
吴骏点点头说:“称吧,都要了。”
“哎!这就称,这就称!”老人忙不迭地点头,动作迅疾地拿起杆秤就开始称,生怕吴骏改变主意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