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了?”
乔微凉幽幽的问,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微凉,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迫于无赖,你背后有季少和殷总为你撑腰,我就是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我要活下去就不得不去干一些昧良心的事……”
嗯,这个理由的确挺好的。
为了活下去。
如果不撒那个谎,所以就活不下去了,是这个意思吗?
江月说了很多,一直没听见乔微凉回答,渐渐失去耐性,歇斯底里的尖叫出声。
幸好乔微凉现在不方便接听,开了扬声器,手机是放在一边的,不然耳膜可能都要被震痛。
“乔微凉,你到底要做什么?A大已经把我开除,和我关系好的人都受到连累,我现在众叛亲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月尖叫,从她急促的喘息声可以判断出她现在有多崩溃无助。
乔微凉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可以逼得江月走投无路,唯一可能的,只有那个叫季臻的男人。
那男人出手,果然比她狠多了。
“我没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当初你指证我的时候,我也差点丢了工作,一报还一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