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他想过报警这件事,没打算吃哑巴亏,他没报警甚至没说出来这件事,也是认真考虑过的。
“这事先记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说完,车子拐了个弯,停在林淮的医院门口。
挂了专家号,没一会儿,林淮喘着气跑过来。
“你不是昨天刚出院吗?今天怎么又来了?”
话音刚落,阮清和安若柏的目光同时落在乔微凉身上,满脸只差写几个大字:你怎么进医院了?
乔微凉把安若柏推到林淮面前:“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他怎么了?”
林淮边问边上下打量安若柏,就这哥们儿城乡结合部的打扮,再加上满身的尘土味儿,到底是何方神圣?
乔微凉淡定的回答:“掉粪坑里了。”
林淮差点没把自己刚刚喝的紫菜汤给喷出来,这女人是来搞笑的吗?
安若柏:“……”
突然好想回戈壁待着。
林淮领着安若柏去检查身体,乔微凉和阮清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阮清看了她好几眼,几次想开口说话,愣是没能发出声音。
“我和季臻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