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忘掉那个女人,可是越是想忘记,就越觉得到处都是她的影子。
此刻,就连楼下,坐在角落,那个穿着清凉,正在和男人调着情的女人,他也觉得像文茜。
文茜?
萧凌越的眉头紧皱,捏着酒杯的手收紧。
那个女人哪里像文茜?
那个女人就是文茜!!!
那个穿着性感,坐在角落,和男人正调着情的女人,就是文茜!!!
郑湉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萧凌越紧绷着身子,趴在围栏上,看着楼下。
她走过去,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搭在萧凌越的肩膀上,“你怎么就出来了?今天是你请大家来聚会玩的,怎么自己就跑出来了······”
郑湉的话刚落,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句凄惨的叫声,“啊······”
黄毛小子握着被水果签扎伤的手,怒不可遏的咒骂道:“靠,来着不是玩的么?装什么清高。”
水果签扎的不深,但是有血已经流了出来。
文茜一脸不屑的看着黄头小子,嘲讽道:“老娘出来玩的时候,你毛都还没有长齐,不要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以为到了这个地方就可以胡来。”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