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粟的眼睛就瞬间变的通红,然后控诉道:“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忘记她,你不就是为了照顾我才和我结婚的么?我现在的病已经好了,你如果想和她在一起,我可以让我弟弟放手,成全你们······”
“唔~~~”萧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文砚欺身堵了上去,萧粟一脸的震惊,自从两个人结束了那段关系以后,文砚就没有再碰过她。
可现在,他居然,居然亲她了。
文砚的技术很好,萧粟很早之前就体会过的,当时两个人刚做完,躺在床上等待事后的那点余韵散去时候,萧粟就想,他技术这么好,肯定有过很多女人吧。
于是她哑着声的道:“和我在一起的期间,不能和其他女人乱搞!”
文砚点了一根烟,吸了口就道:“为什么?”
“因为我嫌脏!”
文砚就带着些嘲讽的轻笑了一声,然后又重重的吸了口烟,吐出烟圈的时候道:“你要真觉得脏,干嘛还去那种地方约人?”
说完文砚就将烟头湮灭,连澡都没有洗,穿了衣服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萧粟一个人在酒店待了一整晚,一夜无眠。
“嘶~”突然一阵钻心的痛从舌尖袭来,随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