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恐怖的梦里没有清醒过来,只觉得眼前这个对着她歇斯底里,大吼大叫的人更可怕了。
萧凌越看着文茜,心口疼的难受,他不懂,那双眼睛,明明之前看着他的时候,有爱慕,有迷恋,有暧昧,可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恐惧。
萧凌越不愿意看到文茜这样充满防备的眼神,伸手就从床单上扯下一个长条,将文茜的眼睛遮住。
文茜伸手去抓的时候,他顺势就将她的双手捆在了一起。
将她扛在肩膀上以后,就带着文茜离开了房子。
萧凌越带着文茜是连夜回的临安市,一路上,文茜之前还闹腾一两下,后来知道了没有用以后,她也就不闹腾了。
一路上萧凌越都是绑着她,还用那块破布遮着她的眼睛。
文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谈个恋爱,会谈成这种德行。
回到萧凌越住处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钟了,临安市已经进入了春天,文茜虽然被遮着眼睛看不见,可仍能感受到这个季节的勃勃生机。
可与这个季节形成反差的,却是她彻底跌进了深渊。
萧凌越将文茜抱进房间以后,也没有打算给文茜解开。
文茜感受到了他的靠近,抗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