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豪在一旁皱眉说道:“张树这次投资养殖新品种的金昌鱼,这两年前前后后投资了两千多万那,咱们这一下子就给他全部药死了我怕他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又能这么样,咱们俩有干爹给咱们在背后撑腰谁能动得了咱们?”张浩不以为然。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狗急跳墙是害怕张树这次被咱们俩逼急了,直接放下他在小渔村的这些产业另谋出路。”
张豪虽然是弟弟但心思比张浩缜密一些。
昨天去张树的鱼塘里撒药的时候虽然很爽,但他也是今天早上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担心张树这次被一打击会放下小渔村的这些产业直接离开。
“不能吧,他在小渔村这里打拼了这么多年,从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变成这十里八村赫赫有名的的企业家,他的所有家当可都在这里那。”
张浩皱起了眉头,一边捂着头一边说道:“虽然这次他损失惨重,但他还有鱼罐头加工厂和几家农家院不是。”
“哎,咱们俩一直没朝着他的鱼罐头加工厂下手不就是担心他被逼急了离开吗。”
张豪说道:“可现在他养殖的这批金昌鱼被咱们全部搞死了,估计也能把他给一下子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