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我也觉得你有把握救活义父。”叶钧的眼睛眯了起来:“我求你一定要将我义父治好,我想义父他心里也很清楚叶鸿龙是什么人的,如果这次他大难不死之后他肯定会对股份进行分配。”
“然后那?”高飞问道,
“我不在乎自己能分多少,我非常满足现在的生活和日子,而且我很早只是就跟义父说过我只是他的义子,所以他以后分配股份的时候可以不需要考虑我,将股份给他亲生子女即可。”
叶钧真挚的说道:“这些话我当时都是发自肺腑说的,唯一昧良心的地方便是我当时的想法是,义父的所有股份给老二,老三……或者是给他的女儿都没问题,就是不想着他给叶鸿龙留下一点。”
“哈哈,你倒是一个直爽的人。”看着叶钧眼中的真挚和愤怒高飞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可是当年我没有勇气跟义父说这些,如果这次高神医你能治好义父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义父这些话的。”
叶钧沉声说道:“因为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义父的肾脏之所以会产生排异反应也是叶鸿龙在背后捣鬼,对于这样豪无人性连自己父亲都下手的畜生,他不配拥有义父的财产和叶氏集团的股份。”
“但他毕竟是叶老的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