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复杂起来。
第二日,林岱莫没有出现。
第三日,仍是如此。
陆梦笺连植‘花’种草的兴致也没了,一个人呆呆坐在院中,看着四四方方的院落,突然一阵苦笑,院中困一人,可不正是个“囚”字。
为了爱,她甚至能够忍受被囚禁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院落中,每日承受着思念和嫉妒的滋味,她已然失去了自我。
然而‘女’人一旦失去自我,她便失去了爱的权利。
“我怎会变成了这样,这真的是我吗?”陆梦笺喃喃自语,‘迷’茫的看天。
“哈哈,你这人真是好笑,”低低的笑声传来,将陆梦笺吓得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来了!”
“怎地本少爷还不能来了?真是好笑,”萧乾从墙上跳下来,一身‘侍’卫打扮很是特别,明明最普通不过的‘侍’卫服,穿在他身上却像是量身定做,气派十足。
“你还是那么狂傲。”陆梦笺翻翻白眼。
“彼此彼此,”萧乾斜着眼看陆梦笺,“‘女’人可真是麻烦,快去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要不是因为我哥,我才不来这个破地方。”
“为什么跟你走,你又憋着什么坏了?”陆梦